道:“请恕生无礼,生方才所的便是姑娘之美貌。”
“是么?可别戏耍女子了。”
南宫玉珲这么一,燕璧满脸通红,幸亏此时乃是夜晚,否则被看见了就尴尬了。
“生句句属实,绝非戏耍姑娘。”南宫玉珲急忙抱拳行礼道。
“那么,多谢公子谬赞了。”燕璧可爱的笑了笑,抱着酒坛向南宫玉珲伸了过去。
南宫玉珲用他酒坛轻轻碰了一下燕璧手中的酒坛,微笑着道:“请!”
“公子请!”燕璧将手一扬,仰头喝了几,她这喝酒的举动,又似乎将淑女的形象给弄丢了,活脱脱的成了豪气干云的女英雄。
“姑娘好酒量,如此饮酒不亚于豪气男子。”南宫玉珲道。
“是么?”燕璧笑道。
“当然!”南宫玉珲道,“不过方才姑娘吟诵的那首《月出》的诗时又显得温柔淑雅,真是令生不解。”
“女子哪会念诗啊,只不过听人起诗经里的这首《月出》,此时又是月圆之夜,故而随了出来,在公子面前念诗真是班门弄斧,女子倒忘了公子可是研究诗经的,不当之处还望公子莫笑。”
“姑娘过谦了,不过姑娘念这首诗莫不是思念家乡情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