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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蟾的话确实令在场之人内心一阵难受,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一颗石子而泛起阵阵涟漪,他们不再潇洒飘逸,更不在超凡脱俗,道仙有了烦恼生活就不一样。
不过,紫玄内心还想作最后一次挣扎,他不想希望大师兄那颗本是仁慈的心脏贴上一个奸诈的标签,他不希望以享受人敬重的天子联盟盟主变成妖魔,尽管杨蟾的的话他也考虑过,可他始终不相信师兄会变得这般阴毒。他静静地听着杨蟾话,良久,他问:“这事与师兄有何关联?”
杨蟾犹豫片刻,道:“若燕璧不是逃走呢?”
燕璧不是逃走,那么紫火尊者告诉大家的就是假的,这不能不让人心痛,杨蟾此话一出,六紫顿时脸色大变,相互望了一眼,紫药思忖片刻,道:“那么,燕姑娘去了何处?或者她为何要离开洞宫山?”
“这也是杨某百思不得其解之处,这事只有见到燕姑娘方能解开此迷。”杨蟾长长吐了一气,将身子靠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,不再言语。
众人也无话可,大家皆是沉默,耳朵里只能听到窗外哗啦啦的水声。
这么坐到深夜,紫玄这才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等暂且稍作休息,明日还得赶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