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见一样可以称之为线索的东西。
“一定是燕璧所为!”搜寻半天均无结果,那姓袁的方士突然拍着胸脯道。
“袁道友此言差矣。”紫隐听了有些不高兴,他冷哼一声道,“屋内并无任何证据证明此时乃燕姑娘所为,袁道友这般武断结论不觉有失仙家身份么?我等修道之人本该心静如水,至少看清世俗浑浊,话做事更要注重修为,冷静对待事情方显我修道之人本性。”
“紫隐地师所言不错!”杨蟾一旁道,“江道友武功道行虽高,然天下之大,神通广大者比比皆是,能不动声色的杀了江道友的并非少数,故而,我等为何总是抓住燕姑娘不放呢?难道就因为燕姑娘本是花精之身份?若是如此,这先入为主的判断真是有失公允,如此岂是我仙家道者所为?”
“那杨道友如何看待此事呢?”遭到紫隐地师当众又当面的教训,那被称为袁道友的方士觉得很失颜面,要不是紫隐乃天下各山最推崇的洞宫山七紫宫最的师弟,这姓袁的早就将恼羞成怒的样子展现出来了。
不过,杨蟾就不同了,杨袁两人本属平等,杨蟾如此挖苦,这姓袁的心中早就不高兴了,他冷眼瞅着杨蟾,双拳紧握,似有将杨蟾立即弄死之意。
“以在下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