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,默默地坐着并且低下头去。
“曹锋!”良久,太子一声大喝,“你可知罪!”
曹锋不敢抬头,只是低头道:“末将之罪!望殿下降罪!”
殿下道:“好!既已知罪,本太子就不多言了,来人,将曹锋拉出去斩啦!”
“殿下!”樊奎将军跪下道,“曹将军擅自出兵已犯军规,然他此举也是为保我等能固守长安城,曹将军忠心可嘉,还望殿下饶其性命。”
“恳请殿下饶恕曹将军!”众将纷纷下跪,都为曹锋求情。
“不能饶恕!”殿下怒道,“之前本宫已然言明,刘丞相做事谨慎,很具将相之才,一旦出兵偷袭,必然遭其埋伏,然曹锋不听将令,私自出兵,令我损兵折将,不杀不以平息军心。”
“殿下不可!”樊奎急忙道,“曹锋是我军不可多得的一员将才,勇猛过人早已令敌军闻风丧胆,如果斩杀曹将军,如同殿下自断一臂,不如让曹将军戴罪立功,明日镇守长安城东门,将功折罪。”
张潜此时也道:“况且阵前斩将实为不妥。昨日刘倔出兵攻打长安,虽战败,然后撤之时末将见其阵形有序而不凌乱,可见敌军并非真正战败,初次攻城,不过是想试探我等虚实耳,曹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