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众人皆知,或许真能做出无法无天之事也不无可能。”
武帝听完点点头道:“公孙贺一家地位尊崇,位极人臣,这两年朕可能过于倚重于他了,朕私下想来,得让他清醒清醒了。”
皇上这么一,苏文脸上闪过一丝不为人注意的笑意,他急忙道:“皇上所言甚是!那公孙贺也不知皇恩浩荡,仗着宫中有皇后娘娘这层关系,自己早年也有些功劳,越发肆无忌惮了,陛下真……”
可话还未完,一太监上前道:“皇上,丞相公孙贺在外求见。”
“都已散朝,他还没走?”武帝皱着眉头道,“宣他进来,看他有何话。”
那太监退去,不久公孙贺唯唯诺诺的上前来,急忙跪下行礼道:“罪臣公孙贺叩见皇上,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吧!”武帝冷冷地道,“已然散朝多时,公孙丞相为何还滞留在此?”
“回皇上!”公孙贺跪下行礼道,“罪臣犬子犯下如此重罪,臣实难有脸面对圣颜,臣恳请陛下准臣告老还乡,从此隐退田园,了此残生。”
武帝听着,一脸严肃,冷哼一声道:“丞相是抱怨朕下旨捉拿公孙敬声么?要用辞官归隐要挟朕?”
“臣不敢!”公孙贺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