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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为求自保便向江充供出石阳公主作奸犯科之际,石阳公主府上正有几人围坐一圈,他们在商量如何救回公孙敬声的命,至少不让公孙敬声定罪诛杀。
当天,太子刘据离开未央宫椒房殿,打马疾驰来到长安城城北公主府,此时公主刚用完膳正在闺房对镜打扮,打算前往未央宫椒房殿拜见皇后,现在她依然她衣冠绚丽,华服得体,柳腰细腿,美艳动人。进宫拜见母亲也是如此打扮,可见她平日里也是这般注重外表形象。突然下人来报,太子行色匆匆有要事相见,公主听兄长到来,也甚是欢喜,急命下人有请太子花厅相见。
兄妹两一见面,免不了一番嘘寒问暖,一套礼数过后,太子便将来意细细与公主听来。
“真有此事?”太子刚一完,公主白皙的脸上瞬间飘过一丝愁云,她眉黛略皱,丹凤眼微微下垂,焦虑地道,“挪用军饷可是按罪当诛啊,公孙敬声与丞相如今并列九卿,继承父命担任太仆一职,可谓位高权重,怎会这般糊涂竟要做出这般蠢事?”
“妹妹所言甚是,”太子叹息着道,“简直愚蠢之极,本来公孙敬声罔顾法纪依仗权势为非作歹,本太子听得此事也痛恨其不知皇恩浩荡而行报国安民,然丞相进宫向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