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一片哗然。
颜媞茫然的看向柳戟卿,粲然一笑“少主莫要打趣媞儿了,媞儿卑微之躯如何配得上少主呢?”
柳戟卿放下了手中的温玉酒杯,“郡主何故如此贬低自己?”
“媞儿认为,婚姻大事应由长辈做主,不如等媞儿回去禀告爷爷奶奶再做打算如何?”
“那本少主静候你的佳音?”
颜媞坐下,斟满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夏侯真洮有心帮她,却无能为力。
宴会进行了大半,皇后与皇上称酒醉实在乏的很就离开了。皇上与皇后一走,大家反而没那么拘束了。
颜媞和夏侯真洮了一声,离席而去。
颜媞缓步走在鹅卵石道上,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,无忧无虑,无拘无束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勾心斗角。
颜媞不禁想:难道,我的余生都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吗?
颜媞蹲在池边,莫名的有些伤感,眼泪不自主的流出来。这是颜媞记事以来第二次因为伤心流出的眼泪。
从颜剡就告诉她,颜氏子孙,从不轻易流下眼泪。颜氏的眼泪只有两种:
一、亡国之痛
二、生死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