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欧秦觉得老大肯定是被那个男的迷住了,真是,唉。
众人拗不过颜媞,只得跟着她去。
夏侯真洮拉着宫铃,寻到老鸨子。“老鸨子,本公子要了你这位姑娘,多少钱,你。”
老鸨惊讶万分,“呀,公子,宫铃可是我们这的红人呐,您就这样带走,未免伤了万千少男的心。但是既然公子要了这姑娘,那也是她的福分,钱不钱的多伤和气。”
“也不多,给个一万两银子您就带她走吧。”
懂行情的人都晓得,这老鸨又诈人了。
原本以为眼前这位公子会知难而退,一个妓女而已,未必舍得用一万两来换。
可……
夏侯真洮立即从袖中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,取了卖身契。拉着宫铃就走了。
这一切,宫铃却没有丝毫的动容。她明白,自己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罢了。
夏侯真洮坐在飘渺楼的包间静等着他们来会和。这是几人心照不宣的约定。
包间里静的连隔壁包间在些什么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或许是和颜媞呆久了的缘故,夏侯真洮竟有些坐不住了。
假咳两声,便开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