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总算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了,江言辞客套地对张芷琪笑了笑。
张芷琪不知为何,心脏开始快速跳动起来。
脸也迅速地发烫起来。
白卿柠牵起她的手赫然站在讲台上。
安糖始终都低着头,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无论怎么样,白卿柠都会陪在自己身边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,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做主的人。
“听你们欺负了安糖是吗。”毫无情感的话语一出。
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,显然是被白卿柠所散发出的低气压所威慑到。
有个男生站了出来。
“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,是安糖玻璃心而已。”
“就是!动不动就哭,真恶心!”
“你以为是水做的吗,整天哭哭哭。”
……
安糖听着这些不堪的话,心剧烈疼痛起来。
白卿柠直接拿起讲台上的抹布往那群人扔过去。
大家都躲开了,除了一个人。
那就是——李梓惠。
李梓惠被所有人围在一起,本来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这下倒好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