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锦年端起一百零一号的笑容,“原来阿远是顾及我啊,但是我既然这样了,又是当着你们的面与魏夫人交谈的,便是根本没有生着瞒你们的意思。”
“四年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,我本以为四年过去了,多少都会将我淡忘掉,四年来,我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经历,就算再见,大抵也不会是当初的模样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陆锦年扶额叹道,“倒是没想到你们那么长情……”
“咳咳咳,”时奇远满头黑线,“请不要随便用词,动情的只有阿随,我只当你是肝胆相照的兄弟!”
陆锦年笑眯眯道,“是啊,肝胆相照,这个词代表了阿远对我的兄弟情谊,也坚定了我不想瞒你的信心。”
“因为是不管时间过去多久,你们和当年的你们,性情上都没有什么改变,而在我向你们坦白身份后,你们关乎的只是我的安危,并没有刨根问底的体贴。”
时奇远蹙眉,“那,我这是被你算计了?”这丫头在观察他们!
他们从这丫头进入琅嬛城开始,无论这丫头做什么,他们都只敢默默关注。
因为他们都以为,哑是出自某个势力的人,所行都与那个势力有关,他们深怕那是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