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这个坏毛病从她上辈子起便有,而一个流浪的孤儿,为了活下去便已拼尽力,自是没时间想那些是非对错,等她有机会停下来的时候……
便将那个人一直以来的使命,交接到了自己身上。
那个人赋予在她肩头的意义她义不容辞,她也因此渐渐有了自己的性格,有了她自己。
故而到了这辈子,没人再需要她做什么了,单纯的为自己考虑,为自己而活的时候,她又开始迷茫了,直到遇到萧夙。
萧夙和那个人,是完不一样的,萧夙阴沉、内敛、心黑又恶劣,就像清冷的永夜,那个人明朗、豁达、成熟又温柔,就像亮眼的旭阳,但是他们又十分的相象,他们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要怎么做,如何做。
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,谁能够一开始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晓自己的意义何在,所去何方呢?
这点对陆锦年来尤为困难,可这两人仿佛一开始就知道。
有人,人与人之所以能够欢喜、吸引,大抵是因为,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,而每个人又能从除自己之外的人身上,找到自己所没有的、又非常欣赏的东西,若是碰巧自己欣赏的人同样欣赏自己,那这个欢喜和吸引,便是相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