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通道漆黑冗长,借着火把的光,可以照亮身边的一些地方,通道并不宽阔,大约容两人并肩而行,砖石平整,与进入地下的那段甬道如出一辙。
陆锦年走了一段路,随便找了一处敲了敲,砖块声音厚重,不是被凿空有机关的样子,摸摸下巴,用匕首在墙上画下标记,前进一段距离后,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如此周而复始。
通道内幽幽寂寂,所能听到的,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火把上火苗跳动烧出的噼啪声,微的响动在通道的回音中也放大开来,明知此处只有自己一人,可太过安静,仍让人不由得绷紧神经。
陆锦年深吸一气来放松心情,平复下来后,不急不躁的在通道里继续探寻。
太过紧张反而会造成细节上的遗漏,遇事最难的,恰恰是保持冷静的头脑和充足的耐心。
索性这些,陆锦年从来都不缺乏。
通道的尽头,陆锦年果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慕容檀见陆锦年从一条通道进去,又从另一条通道进来,戏谑挑眉,“陆大姐转这一圈可有发现?”
陆锦年又捡了个火把碎块,把细绳的另一头系在上面,摆在了出来的通道外面,却是直接无视慕容檀,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