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拨的话出来,萧夙却并没有什么反应,不仅如此,萧夙连丝眼角余光都未施舍予她,眸光定定,始终注视着陆锦年。
这样的轻视不,轻视或许还会将她看在眼里,可他眼中完没有她,是赤果果的无视,仿佛她慕容檀是什么空气尘埃一般,瞥上一眼都多余!
慕容檀何曾被男子这样对待过?被她抢来的男子,对她不是满腔怒火,便是摇尾乞怜,求她放过。
爱与恨都是浓郁激烈的感情,而会对她斥于这种感情的人,自是将她看清在眼底。
就算是把她当炉鼎的人,纵然对她有多不屑,也在从她身上抽取内力时,不得不与她对视,侍候得她舒舒服服。
权势滔天又如何,还不是要将她入眼?这点已足够让她平衡了。
被这样无视,对慕容檀来,还是第一次,而无视她的这人,不仅一眼识破了她做人炉鼎的秘密,使她暗暗羞愤,还丝毫无觉,像是自然而然的事般。
举手投足如清风朗月般,那身清贵似从骨中生,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浑然天成的气势!
这个人和众人中那个软弱可欺的绵羊,明明有着同样的形貌,却让她觉得是两个人的样子,让慕容檀自觉气势上便矮了三分,对他的无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