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锦年点点头,从袖抽出她之前画下的地形图,趁着宴席上准备节目的空档,已经勘察了大概的地形,填补了先前的空缺,可后山这块尚未涉足,所以还是空白的,但已经勾勒出大概的雏形。
“地图虽然还不完,但勉强能用,夙,你确定的几个地方,是在哪里?”
萧夙展开地图,不由露出一丝惊叹和赞赏,地图画面整洁,却无论地形地势,甚至根据方位和地貌,和水道的存在,推断出可能存在的地下水的存在与走向,以及根据那里的环境,能够生出的植被与动物。
所有的一切无不细致入微,足见绘制的人有多么认真仔细,和博才多识。
而帝陵范围内的地形绘画,较之它地的简单些许,且是新墨书着,应当是初来乍到,勘测好地形后仓促画就,尚未对地貌做过多的分析……绘出这一地形图的人简直呼之欲出。
萧夙笑道,“我的锦儿果然很厉害。”
倒不是萧夙不会这些,他阅典籍无数,只看地形图,陆锦年在旁标记的河道暗流,植被动物之类,也能推敲预测一二,只是他过目不忘,根本无需刻意学习画出地形图,毕竟走过一次,就能部记住。
加之他图谋的是百年前大夏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