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陆锦年满头黑线,她是在计较称谓么?
“阁下,在下失礼了,”陆锦年拱了拱手,“在下无意对阁下不利,只是觉得这种情况下,阁下会更加坦诚相告,知无不言罢了。”
宁上邪又挣了挣缠在自己身上的丝线,发现自己的力气都开始使不出来了,看着陆锦年这副恭敬的样子,都被气笑了,“没人教过你坦诚相交的前提是两相平等信任么?”
陆锦年笑吟吟道,“在下以为,无论是刚才阁下藏身起来,只有在下一人暴露在阁下视野的情况,还是现在阁下被在下控制住的情况,都不能称得上是平等。”
“但是前者是阁下掌握了局,后者是在下掌控了局面,在下人肚量不大,还是更喜欢自己占优势的现在。”
宁上邪知道自己目前没办法摆脱这种困境,知道这家伙暂时对自己没有杀心,索性放松下来,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做到这般反转的,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?”
“阁下是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内力,连力气也要消失掉的异常么?”陆锦年笑容可掬,“只是用了一种药粉而已,阁下放心,这种药粉药效有两个月,时间过后内力什么的自然都能恢复了。”
“当然,这种药粉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