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你为什么穿一身白衣服,不就是不盼着我家轻婉好,故意找晦气么!”
卧槽,好大一顶黑锅压过来,这指摘得有理有据,连陆锦年自己都要相信了。
盯着非常没礼貌的杵在自己面前的手指,陆锦年端起非常亲切的笑容,站起来对着沈氏道,“姨娘,脑残是病,要趁早治哦,还是,那些茄子,黄瓜,姨娘用得不喜欢?”
提起茄子、黄瓜,沈氏脸都要绿了,上次,果然是这个丫头!
可对着陆锦年,沈氏莫名心慌气短起来,陆锦年脸上挂着的笑意,明明看起来是煦如春风,可落在沈氏眼里却异常的吓人。
“姨娘还有什么要的话,要甩得锅,一并了吧。”
沈氏哪里还得出话来。
陆锦年见她只能抖着嘴唇,什么反应都没有,转过身去不咸不淡的呷呷嘴,“本姐忙得很,哪有空诅咒你们,更何况诅咒之若真能成真,那刑部和衙门,不如都改成求神拜佛的庙宇好了。”
何况陆锦年从来不信那些虚无之物,她只信自己,事在人为。
“姨娘你是记性不好,还是眼瞎啊,本姐基本上每天都穿白衣服,为了你们家轻婉成亲,本姐还特意换了件绢了大片桃花的,花色鲜艳的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