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,被迫走他和父亲的老路。
可自己弟弟有几斤几两,宋逸怎么会不知道?宋安并无领兵的才能,若是他也不在了,宋安独自上了战场,导致战败,使得国土有损,齐阳侯往日的功勋荣耀算是彻底玩完了。
那不如,直接把齐阳侯这个大帽子扣到宋安头上,让所有人都知道宋安的才能,不会冒险把他丢到边关去,然而宋逸最大的私心,大概就是要为齐阳侯家留一丝血脉,能让母亲还有儿子能够承欢膝下吧。
都宋安是因为父亲和哥哥才能如此放心的游戏人间,可这些未尝不是束缚他,使他不能放飞自我的枷锁。
“兄弟们都要走上自己的路了,但我会继续做我混吃等死的纨绔,我不会牵绊住兄弟,成为他们前行路上的绊脚石,同样的,我也不想他们在自己事情做不好后,把锅抛给我,因为我这个纨绔扯后腿。”
“至于季韶华,我是觉得他的想法过分天真,八字还没一撇呢,就算他是和陆大姐两情相悦,又能怎样,我母亲和我父亲也是一样,我父亲让我母亲等他,等他赶尽宵,载誉而归,明知他在夸张的笑话,可我母亲还是信了。”
“最后收到的,只是父亲的一抔骨灰……”宋安顿声道,“大丈夫要量力而行,宁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