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季韶华,还有顾言允不一样!”
“我们要做什么、该做什么,你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!”
一通脾气下来,摔门而去。
季韶华看了看宋安,又看了看门,也默默的从位子上站起来离开,只不过比孔廉有礼貌多了,还知道告句“告辞”,并且好好关上门。
“在下是不知道宋安兄所的是对是错,但在下还是想按在下想的去做。”
季韶华走之前如是。
宋安似乎并不将此时的不欢而散放在心上,自顾自得倒了杯茶,“啧啧,多大的人了,还跟孩子似的,耍什么脾气,老子又不是你们娘,还能惯着你们怎么的?”
陆锦年淡然道,“这是成长蜕变的第一步,他们今后会懂的。只是宋兄有必要当着在下这个,才认识不久的人的面,与之决裂么?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呢,不管倾故是不是真为一个江湖散人,我都认为江湖散人是你的身份,并且把你当成了朋友,”宋安笑道,“何况与兄弟决裂的事情,只我一个人就太心酸了,还是有人陪着比较好受。”
陆锦年挑眉,并不话。
他这是怀疑自己江湖散人的身份了,不过也是,楚倾故只在梁京城出现几次,每次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