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话声音苍老,如耄耋老人,若非陆锦年看见男孩张合的嘴唇,根本不敢确定声音是他发出来的。
陆锦年讶异一瞬,面向男孩拱手一揖,“多谢。”
便朝男孩所述的位置走去。
她明知道男孩看不见她的动作,却并不会省去,是因为没有现在直接将他救出的愧疚?还是因为对生命的不忍和尊重?
萧夙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,见到残忍的事,没有傻甜白的上去就安慰,也没有什么要好好活着,以后会更好的傻话,明明已经隐忍不住要直接将男孩救下的冲动,却耐下性子,转而执行自己的目标。
萧夙思索的空档,陆锦年已经找到男孩所的地方,同样是粉嫩装修的房间,只是里面的床单被褥明显是才换新的,杜琅就躺在那张床上,除了脸色苍白,昏睡不醒外,看起来安然无恙。
拿着那根钉子故技重施,咔嚓一声,锁被打开,陆锦年走进去将杜琅抱出来,只看了萧夙一眼,便运轻功,朝暗道入处掠去。
萧夙紧随其后,待两人都出来后,将入的地板砖复原,才离开栖鸾宫。
暗道其实很长,容庆公主显然也不在暗道之中,至于栖鸾宫的暗道会通往什么地方,陆锦年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