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发觉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止萧夙盯着她看后,陆锦年干脆无视他,专注手里的木匠活,细细的打磨起鸣泉的漆面来。
日头偏斜,陆锦年终于修复完琴身,轻叩琴身,感觉差不多了之后,把事先搓好的绒扣和准备好的琴弦拿出来,给鸣泉上弦定音。
调音完毕,鸣泉修复完成,陆锦年意犹未尽的用手指拨弄几下。
激昂慷慨的琴曲从指间流泻出来,指生霹雳,兵刃杀伐,却在旁人正听得振奋的时候戛然而止。
萧夙定定的望着她,“阿锦,你是故意的。”
陆锦年很无辜,“我不会弹琴,只会这一段。”再继续弹下去,保证噪得你宁可不要耳朵。
她弹奏的是广陵散的一部分,是她最喜欢的古琴曲之一,可惜她实在没有什么音乐细胞,会弹奏这一段已经是极限了。
萧夙瞧了她一眼,明显不相信,却也不在意,将修复好的鸣泉拿起摆在自己面前弹奏起来,峨峨高山,洋洋江河,琴音节奏与陆锦年弹奏的风格不同,更加引人入胜。
不过萧夙很厚道,完完整整的弹奏完一曲后才罢手,抬眸就望见陆锦年慵懒的趴在桌子上,西斜的茜色霞光镀在她身上,树荫下晚风习习,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