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？”陈克问。
“不，那还不至于，但只要你用它吹上一口，即便不是曲子……你也会被诅咒。这个诅咒的原理和模因传递有点像，但又不太一样，当一个持有者交给另一个持有者，并让他吹上一口之后，这个诅咒就会转移。”王艾琳道。
“怎么你们能知道的这么清楚……？”帕克突然问道。
“因为我们用人做了实验。”王艾琳道。
“人？你们哪里来的人？”帕克警惕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，这不是我操心的事情，研究院会获得国家的支持，试验用的素人是不缺的。”王艾琳到，她的语气稀疏平常，表情也没有一点点异样，仿佛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陈克很清楚，研究院是在用死刑犯做实验，测试各种灵能研究项目，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收容物。
在王艾琳这种科学家眼里，科研成果可能才是最重要的，实验素材只是工具而已，能被当作素材的人也不例外。
“他们签了自愿协议吗？”帕克对这个耿耿于怀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帕克，这不是我该去操心的事情。而且我不是收容物研究组的，我的课题是大虚空。如果不是为了研究你，我也不会出现在收容站点了。”王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