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桃察觉到赵奕然的目光,又叹道:“我哭了几天几夜,一个多月才消肿的,可是那又能怎么办,我只好振作起来,好好照顾自己,好好活下去。..co
赵奕然:“……”这些话不应该是他说的吗?宛桃这么容易就想开了?
宛桃又吃了一块蜜瓜,道:“我现在不想提这事,好不容易忘了的,你也吃点东西吧,午宴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她就自顾自地吃东西去了。
赵奕然想了半天,觉得可能是因为宛桃是个坚强的姑娘,遇到这种事情,只能深深地将悲痛藏在心里。
即便不是这样,若她能轻易对阿寻的离去释怀,那就表明她可以更快地接受他。
这倒是一件好事。
赵奕然总算不再追究。
宛桃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目光有些复杂。
她倒是没想到这点,赵奕然认识阿寻,他又是兵部尚书的儿子,若是发现阿寻的踪迹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只能多防备着些了。
元琪坐在一边,不时地抬头看一眼赵奕然。
一别数月,他好像更加俊秀了些。
今年她已经十四岁了,她的一些小姐妹早就订了亲,也有一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