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桃的眼圈红了,守城的士兵已经开始拉门,她焦急地拽着阿寻:“有什么事情,回去再说好不好?”
通州城的城守是认识阿寻的,要是被他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阿寻被宛桃带回来,就病倒了。
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,滴水不进。
杜氏将上顿的小米粥端出来,宛晨抬头看了一眼:“阿寻哥哥还是不吃吗?”
杜氏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样下去,她怕他的身子会受不了,他才刚刚好一点,又受了这样的刺激。
宛桃捏着笔愣了一会,然后把笔一扔,去厨房盛了一碗粥,啪一声把阿寻的门踢开。
他蜷缩在床上,紧紧地闭着眼睛。
宛桃把碗往桌子上一墩:“孟寻!你给我起来吃饭!”
阿寻还是毫无动静。
宛桃一把将他身上的被子扯开:“你颓废了这么多天行了吧,你可以接着颓废,但是你得吃饭啊,你想活活把你自己饿死么?”
“孟爷爷千辛万苦把你送出来,不是让你这么糟践自己的!”
提到孟天泽,阿寻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慢慢地睁开眼睛,眼睛空空洞洞。
宛桃心里一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