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朱大婶住得不远,跟杜氏关系不错,性格爽朗,是个痛快人,是杜氏少有的谈得来的妇人,她嫁的人叫严有才,跟名字一点不搭边,他一点也不有才,只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。
朱大婶泼辣,时常拎着严有才的耳朵骂得痛快,严有才任由她骂,不还嘴也不动手,实在生气了就在床上躺几天。
朱大婶也在几个月前生下了一个女儿,取名叫严春花,严春花已经六个月了,开始显得有些好动,朱大婶将春花放在炕上,羡慕地看着杜氏怀里的宛桃:“你这孩子生得像你,长得可真好看,哪像我们家春花,虎头虎脑,乌七八黑的。”
杜氏温柔地摸摸春花的脑:“你的这是哪里话,春花长得也很可爱啊。”
还这么的婴儿根本听不懂话,但是春花能感受到善意,便瞧着杜氏,咧开嘴笑了,春花已经开始长牙,牛乳般的牙看起来可爱极了。
朱大婶往外面看了一眼,没看到秦氏,这才放心地跟杜氏:“你家那个大嫂,整天耷拉着个脸,就跟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似的。”
杜氏无所谓道:“她自生她的气,我自做我的,管她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朱大婶都些不放心:“你可得听我一句话,那秦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