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还一边叩起头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雪儿来了,对床上的孙姨娘是视若无睹,直奔春儿而去,用手一把拽她起身,柔声道:“春儿,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做了,走,跟姐姐回屋去。”然后,扭头就想走。
“这个贱人,给我站住。”
床上的孙姨娘一见雪儿,顿时,一双眸子迸射出一道强烈的恨意,咬牙切齿起来,就是这个贱人,生生地把她的耳朵给咬掉了,害得自己本来的花容月貌,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,就连刚成亲的相公都不待见她了,从她出事至今,莫强是一次都没有露过面。
听见孙姨娘的嚎叫声,春儿身不禁一颤,可见,刚才她肯定被孙姨娘折磨得不轻。
“春儿不怕,有姐姐在呢。”雪儿安抚地捏了捏她手掌。
惊慌的春儿,心里才定了不少。
“贱人,我喊你呢?是不是聋了?”见雪儿对她爱理不理,孙姨娘更冒火了,干脆一掀被子,从床上爬了起来,走到雪儿身边,趾高气扬地瞪着她。
雪儿抬眸,冷飕飕地瞪着她:“不想另外一只耳朵也没有的话,立马给我滚开。”
“哎呀!反了你,居然敢威胁长辈?谢氏那个没蛋生的老母鸡没有教好你,今天,我替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