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一幕,看着那些记者将允妙黎包围起来,也看到她试着挤出去却失败了,还软软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他当然知道她此时的身体有多虚弱。刚才往她身上穿衣服,把她拉出房间时,他就感觉到了她脚步的绵软,好像风吹一吹就会倒下一样。
毕竟一天一夜的疯狂,就连他的体力也快耗到了尽头,恨不得抱着她一起死了算了!
看着镜头里那样小小瘦瘦的一团,他明明冰封的心,明明想要看到她狼狈不堪、痛哭流涕的样子,却还是有一处在悄悄地、不争气地松动。
终于,咬咬牙,北冥炫拿起了手机,拨通后,低沉道,“欧然,让那些记者都滚了。明天一个字都不许登。”
“……”欧然
顿了两秒,道,“好的,少爷。”
少爷的精分症又开始了。
之前是少爷自己说要找些好八卦的记者蹲在他家门口的。
现在又是他说让那些记者都滚开,还不许别人写一个字。
好在以前处理少爷的“精分后遗症”,欧然也有经验了。
打电话给那些杂志社时,欧然懒得多说,也不解释,只说一句话,“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。不愿意的话,北铭集团撤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