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wa,”看着一旁的小药瓶,允妙黎忽然想到什么,轻声问,“你家先生的过敏症是先天的吗?”
“不是的。先生的过敏症是后天造成的。”
“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,从小都有人细心照料,生活环境优越,怎么会得上过敏症呢?”
“话是这样没错。先生从小身体就非常好。不过,十六岁那年,他遭遇了一场变故,因为被……先生,你醒了?”
话还没说完,ewa高兴地喊道。对北冥炫的体测监控告诉她,北冥炫已经从昏睡中醒了。
果然,允妙黎一回头,正好对上北冥炫刚刚睁开的眼睛。
“没事吧?感觉怎样?”想起北冥炫刚才的样子,即便是现在,允妙黎都还心有余悸,声音急促地、也颤抖着问他。
北冥炫缓缓眨了眨眼睛,漆黑的眸瞳凝着她,看到了她眼底的红丝,还有尚未完消退的点点水泽……
静静的,他看着她,眸光越来越清醒,也越来越闪亮,始终没有离开……
被他看得不自在,体温也好像在徐徐上升一样,允妙黎闪躲开视线,支吾着,“你……看什么?”
侧过身,北冥炫依然盯着她已经变成粉色的小耳珠,声音低沉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