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男一向想要低调,所以从小就对楚若成多加培养。
原想着自己坐后方让他站在人前,结果,一不小心就出了两个掌柜。
楚若男不会知道,自己在回龙场大受欢迎之时,楚若成却是过得暗无天日。
临过年了,茶楼每天都会有客人来喝茶。
但是,张梅宁肯他们不来。
每一天,一开茶楼门,呼拉拉的就涌进来十来号人,一人一张茶桌敲着桌面喊上茶。
一旦慢了点就开始骂。
人高马大壮如牛,坐在那里凶神恶煞,茶客们又怎么敢进来。
自从那次陪钱后,几乎天天都在赔钱。
除了这些地痞以外就再没有客人来,每天茶楼开起要付房租费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“不行的话,我们不做了吧。”这样已经持续半个月了,文家果然是得罪不起的,楚若成叹息一声道:“再这样下去做也挣不了钱。”
“可是上个月我们才续了契约,租房写的是五年,而且才给了一年的租金,还不满一个月不干他会不会退还?”张梅算了一下帐:“一年一百二十两银子,我也不要他退一百一十两了,能退一百两也行。”
“谈一谈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