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说谎言,老顽童也讲过办事不能拘小节。
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,楚若男瞬间有点蒙,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找铺子了?眼前帐欠了一身还没还清呢。
铺子?哪来的钱去租。
无奈,这人就是要吃,一直说是为了自己劳累,做东家不能再太过自私,饿死自己就没人给她当掌柜了。
要吃要吃,自己也饿了。楚若男难得理他了,带着五月去做午饭。
昨天带上来的菜还有肉,只可惜没有青菜。
舀水的时候看见水沟边长的折耳根,楚若男去折了一把撒了点盐就端了出来。
“东家,你也太抠门了吧?”野草端上桌来招待自己,游子吟瞪大眼看着桌上的菜都没兴趣,自己最倒霉催的时候都没有吃野草根。
楚若男斜眼看了一下他,然后并不说话。
折耳根虽然是野菜却不是人人都能吃得到的。特别是在现代,农药化肥的普通使用很可能会让这些生物都绝种的。楚若男清楚的记得这些东西在她小时候是满山遍野哪坡哪田坎都有,而之后慢慢的就消失不见了。街上卖的大抵都是人工栽种的,虽然卖相不错,但真正要吃上这种原汁原味的那还有点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