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有点讨厌不过孺子可教也,让闭嘴终究是闭了,这样就挺乖的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!”大约半个时辰后,马车里的笑声震破了天!
“姐姐,他是不是疯子。”显然,见过了野兽的大妹,噢,不对,从现在开始应该叫五月的孩子都被吓着了:“平时不出声,一出声就笑个不停。”
“不是疯子就是颠子,左右都差不离。”楚若男摇头叹息,这一路真是苦了自己,先是遇上个披着羊皮的色狼,摆脱了黑大个子又遇上了这个表面斯文的年轻人:“可惜啊可惜,长了一身好皮囊脑子却不正常。”
谁?谁脑子不正常。
游子吟听到这样的评介止了笑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“本来就是,谁有事没事这么笑,也幸好是青天白日,若放在夜里吓也将人吓死了。”瞪了他一眼,都说读书人斯文讲礼,眼前这个人看似斯文却是怪里怪气。
楚若男知道他笑自己给大妹取的名字,让他闭嘴半个时辰后才笑果然听了指挥。老天,这脑子能正常才怪,感觉到好笑也能憋半个时辰。
五月这个名字多好听啊,他凭什么笑自己。
“又不是给你取的名字,有那么好笑吗?”楚若男想这人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