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京城的商队很多,楚若男也不是见商队就搭乘,她打听清楚了,常氏商队名声好可靠性很高。
好个鬼!尽是怪人!
无论是现代还是古时猥琐的人都不少。
“姑娘,一个人啊?”一个马车拉了货再坐了两个人,因为楚若男弱小不经事权且当塞牙缝给丢给了这两人的车上。一个长得三大五粗脸膛黝黑,皮肤不好也不是他的罪过,管不住自己的嘴和腿就错得离谱,才出府城没多久他就上赶着往楚若男面前靠,还仗着马车摇晃摸了两次楚若男的大腿:“上京城寻亲还是找工啊?哥哥我在京城混了八年了熟得很,说说,哥哥帮你找。”
找你娘的大头鬼!
楚若男没有应声,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个小年轻,细皮嫩肉的看着倒也斯文,只是不知道什么德行。你说要是这两人都是同一个型号的那就麻烦了。
那年轻人却是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一幅打坐求佛要升天的样子,这边的异常情况丝毫没有影响到他。
不是那个啥路见不平一声吼吗?可旁边这位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我去,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靠自己最好。
“啪”的一声,马车晃悠没停,黑大个儿却是跌了个狗啃屎,下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