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妈妈出去看时吓了一跳,只见老爷正在自斟自饮,而喝的正是给少爷准备的那壶酒。
“太太,老爷将那壶好酒给喝了。”申妈妈连忙回内屋禀告,却见她正和萌萌小姐在低声说着什么,而萌萌脸颊通红含羞不已。
“喝就喝了,不就是一点酒吗?”容氏瞪了申妈妈一眼:“多大一点事儿,瞎嚷嚷什么,没见我正和萌萌说话吗。”
好吧,是自己办事不力,活该受她责备。
申妈妈再次去厅堂时,桌前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老爷喝了两杯酒,申伯来报说有急事找就又匆匆的走了。”一个小丫头回到。
“老头子也是,连老爷吃饭都来打扰。”申伯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家的那位,这些年他也混得很,成了老爷信任的小管事,而自己则是太太的心腹婆子。老头子生性老实,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来的。
申妈妈一边伸手去取酒壶一边想着心事。
“唉呀,坏事了。”申妈妈捧着酒壶跑进里面找容氏:“老爷至少喝了一大半。”老爷喝了酒扶他到内院休息休息,最多就劳累一下太太伺侯就好,可是,他是出去了,这怎么得了。
“还不快去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