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楚若男所料,容氏一听文青山身子不舒服就紧张,让请大夫回来看。
“母亲,青山没什么事的,就是有点风寒,大过年的请大夫进门总是不好,儿子自己出去随便找个大夫看看就好了。”文青山觉得还是要听楚若男的话,早早做了心理准备这才有话应对,要不然这会儿就只能任由她安排。
“随便找个大夫?”容氏心里忍着怒气:“青山啊,人都说成了亲的人稳重了,你怎么越来越让母亲操心了呢?你是谁,你可是咱们文家这一支唯一的男丁,你的身子骨能开玩笑?以前都好好的,怎么现在动不动就不舒坦呢?”容氏再想着昨天有人禀报说萃菁院两人一直在睡觉,心里对楚若男越发的讨厌:“青山啊,有些事母亲不好说,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身子,女人多的是,别在一棵树上浪费时间。”要依她说,就觉得楚若男八字太硬,给克的;要么就是太荡给累的,总之,文青山身子不好都是她害的。
好说歹说,容氏才同意他出去看看风寒。
“太太,您怎么就同意了呢,万一被看出点什么……”心腹婆子钟妈妈小声说道。
“无妨,寻常大夫看不出来,再说了,也没有多少量,过一两年自然就消了。”文青山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