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夜都无眠,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天亮了,你还有脸问味道。
“鱼呢?”楚若男看着春红和绿萝问。
“少爷。”绿萝哭笑不得:“少爷,你昨天大婚,今天一早该去给老爷太太敬茶,如今日上三竿太太三催四催你都不醒,奴婢才说的是鱼来了。”
“噢,是我疏忽了。”文青山似乎这才看清床边还站着一个女人,朝着楚若男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挺好的。”有事的是你,看你等会儿怎么交待。再说了,自己一个新妇还能有什么事,再有天大的事他们也不会选择在今天给自己发难,再者,文爷还向自己保证过不让受一丁点儿委屈呢,有一个这么强硬的后台她怕什么。
“绿萝,你去给母亲说我贪睡误了时辰,马上就来,请她恕罪。”文青山向绿萝解释道:“昨天喝得有点多。”唉呀,新婚啊,哥儿们说的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,自己好像两样都错过了,心里无比的懊悔:“喝酒误事,喝酒误事。下次一定不这么喝了。”
“奴婢省得!”什么喝酒误事呀,娶了媳妇忘了娘还好听一点。不过,不是亲生的母子大约也不用放在心上罢了。再加上这个乡下女人的挑唆自然就更不在意了。
“少爷昨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