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”饭后的张大夫执意要走,余水生自告奋勇的前去送他。二人都喝了不少呢,这让楚若男还是挺担心的,叮嘱了好久,看着风平浪静的江面楚若男也就只有祈祷他们一路平安了。
“回到,若男姑娘,下次一定再来喝酒。”张大夫说完这话和余水生相视哈哈大笑起来。
又开始捉弄自己了!总拿自己喝酒说事,没新意,楚若男也难得理她们了。
送了客走,一回到茶楼老太太却开始念叨她,说什么年纪越来越大了,不能再抛头露面做事了,更不该喝酒等等。
“奶,我倒想像那些小姐一样住在高高的绣楼里面都不露一下,可是这样行吗?”楚若男有时候觉得老太太也是太闲,闲得宽起了闲事了:“这个茶楼是我在经营,我难道不出来掺茶倒水招呼客人,单靠英儿就成了?张大夫这么有心来给娘看病,一文钱诊费都不要还送药材,连酒肉都是他掏钱买的,难不成我做好饭菜也不招待他们任由他们吃去吗?”吃午饭的时候,老太太说女人孩子不能上桌,她就一样分一点带着英儿和夏季芳去楼上吃了。楚若男想着她大抵是不习惯,还有娘呢毕竟是寡妇的身份避点嫌也好就由着她了,没想到现在还来教自己要怎么做。
“奶,如果我爹在,我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