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头上的,你看,他将柱头都拉垮了!”茅房是自己姐弟俩搭的简易棚子,拴黄三的那根柱头一垮半边棚子就跟着垮了,楚若成在树枝下捡到了绳子:“姐,你看,这是綑他的那根绳子,姐,他跑了!”
“知道了,放心吧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下午我们去村长爷爷家告诉他这件事,等黄三一回来就捉了他送官!”楚若男激动的大声说道:“他这种贼人人喊打,送到官府判个十年八年或者流放,就不信那老头儿命大,还不死在牢里了!”
“对,他总要回家,我们在他家门口守着,就不信逮不着他!”楚若成也是咬牙切齿恨恨说道:“实在太可恶了,居然将我的棚子都拉垮了!”
“嗯,见着他就打,见一次打一次,我们娘儿仨齐心就不信打不死他!”楚若男也是越来越气愤,声音越来越大。
送官流放打死,还要在家门口守着,这对小兔崽子!
趴在茶树脚下动都不敢动,黄三现在只盼着天快黑了他好回家。呀,不行,不能回,回了就是自投罗网!
渐渐的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悄悄的扒开茶树看时,山上已没有人了,好像是回棚子里了吧。拍了拍胸口,总算躲过了这个劫难。
棚子里,母子三人正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