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楚若男想着口袋里的十文钱,也不知道能买点什么。
“姑娘!”冷不妨身后有人喊她,回过头看时是先前遇上的老伯:“姑娘,茶叶卖掉了,价格如何?”
“嗯,老伯,卖掉了!”至于价格根本就无法说:“还行吧,一背篼茶卖十文钱!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比如说赖五的就差点一文都没卖到。而自己家有三十多亩茶山,价格虽然贱只要肯干,天天都有来卖,估计还是可以生活,楚若男对以后的日子还是没有惧意的。
“呵呵,你是两背篼茶卖了三十二文钱吧,姑娘,你们做的事老头子都看见啦!”老伯笑眯眯的说道:“这码头上没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!”
看见了还说!
看见了又怎么样,反正茶叶都卖掉了,不偷也不抢,自己怕什么?
咦,不对啊,这老伯不是摇着橹船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搞得这么神出鬼没的,还专门偷看别人的墙角,说他什么都知道,也就是一个包打听三八婆,噢,不对,是三八老头子。
“你也别奇怪,我在这码头生活了六十年!”老伯竖着大拇指比划道:“见证了码头的繁华苍桑,大小事情……!”
老伯自称姓余叫余水生,祖上就在河上摆渡为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