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,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,而只在电视上看见过的造纸坊、丝织坊什么的这儿随地都有。
“张记铁匠”手书的大字写在一个木板上,里面炉火亮堂,光着膀子的汉子敲得叮噹响。对了,打铁的是不是可以补锅。
“可以锅,补一个洞十文钱,你搬来没有嘛?”张铁匠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又看了看她身后,这桩生意干不成,也就不再理会。
“改天搬来!”钱是大事,搬一口铁锅儿走二十里路,就自己和楚若成那小身板,估计着搬上了路才知道锅儿是铁倒的!没钱没力气,补锅也就是空谈了。
“娘,等等我!”没等楚若男问清楚,夏季芳又挣脱她的手往前跑了。镇上可不比村头,真要走掉了那绝对是悲剧,回头还得贴个寻娘启示。
“嘿嘿,嘿嘿嘿……!”夏季芳走到小码头,看着河湾上的小船傻笑连连。
“娘,你以前经常来吗?”要是不熟悉她肯定不会径直朝这儿走。
楚若男看着十来米宽的河边有不少的撸船,有单人橹,双橹船,甚至还有六橹船,来来往往好不热闹。
“橹送轻舟在水乡,繁枝虑日缀河塘, 青苔桥畔轩窗里,暗透诗书一缕香。”美景哪儿寻,身边处处是美景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