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来,急道:“西岭,你……你这样我……没法交待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我把手放进衣兜里,一支袖珍手枪的形状在衣料上凸显出来,“别逼我。”
“西岭,你不能……”
我不再理会他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上了车,东吴疑惑的问道:“不用你爷爷给的护照,我们还得重新买机票,这要冒很大的风险。”
“实者虚之,虚者实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东吴的神情有些抓狂。
“意思就是,为什么不用,当然要用!”
“你爷爷得罪你了?”东吴的语气很是无奈。
“如何我爷爷能找得到我,说明那些人也能。”我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,“我只需要九个月内没人能找的到我。”
东吴点点头,“九个月之后呢?”
我咬牙道:“尽管放马过来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!”
“所以,起码这九个月时间我们会在一起?安检旁边左起第二个洗手间,你不进去了?”
我笑道:“我前几天刚答应过你,你会看到她一岁时候的样子。洗手间的话,换一个用也没问题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东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