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并排走。左右墙上开凿了透气的小孔,外面的阳光从小孔里照进来,灰尘就在斜斜的细长光带里起雾。
我刚要开口说话,便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。
“幸好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就是我。”我擦擦因为咳的太用力流出来的眼泪,“你这么急着来这里,是不是李岫亚快不行了?”
他忽然粗鲁的在后面推了我一把。我脚下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上。
“看来我说对了。”我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,转过身面对着他,“我很好奇,今天是我们来这里的第四天,我们的行踪很好查,为什么你昨天没来,前天没来,大前天也没来?”
没人回答,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,像一个哮喘病人。
“快走!”声音有气无力,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气势。
我摸着墙壁转过身,向左拐进一处颇为明亮的暗道。
走了几步,身后那人忽然呵道:“不对!我刚才没有经过这里!”
他奋力挤到我身前,抬手用枪指着我的额头,“你在耍什么花招?”
我看着前面墙角上的标记,心中一阵惋惜,就差那么一点点!
“要么你领路。我又没进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