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劲,忽然看到我来了,立时两脚腾空一边转圈一边嚎叫。
“才一天没见,它怎么又胖了!”东吴似乎很是嫌弃,看到我把它放出来,便站远了些。抱怨道:“又胖又黑,脾气还坏。幸好它是一只猫,如果是个人那可惨了。”
玛丽知道自己不招东吴待见,也不去理他,只喵喵叫着在我腿旁蹭来蹭去。
“那个男孩子呢?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没有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,更没有出去的声音,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了。
“他叫李毅,是我的朋友,也是我们的实验室招到的第一位员工。我们获准使用活体动物做实验之后,需要特殊的清洁人员处理死去动物的尸体。李毅非常擅长这个工作,甚至有些着迷。皮特觉得他不太正常,很不喜欢他,几次想赶他走,他没办法就来上海投奔我。李毅他……”东吴有些为难的住了口。
“他怎么了?”我好奇的追问。
“他是HIV阳性。”
我心道,原来是这样。
东吴又道:“他的父亲因为吸毒感染了艾滋病,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年注射了实验室用我的血液制作的血清。”
我急问他道:“怎么样,有效果吗?”
东吴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