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笑了两声,“这个笑话真冷,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不止笑话冷,我也冷,而且越来越冷。
“西岭不要怕,你刚刚失去五百毫升血,身体会很难受。只要补充一些水分,你就会没事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要我的血干什么?”我说话很是有气无力,“采血的那个人说,这次三百不够,至少五百毫升,还说我有了bsp;的抗体。说明今天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,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!”
东吴沉默了很久,我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“西岭,原本应该给你采血的人是我。”
我瞬间清醒过来,东吴刚刚说什么?
“我一直用别人的血代替你的,他们起了疑心,这才派了别人来。”
“你和李岫亚是一伙的!”
我将手伸进枪套里,可是手哆嗦的厉害,枪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“我跟她怎么会是一伙的!”东吴按住我的手,“我是细胞无限修复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。大概十年前我跟着父亲来北京参加表兄的婚礼,我不小心被碎玻璃划破了手臂上的动脉。本来我是死定了,因为出血太快,根本来不及送医院。
幸好有个医生在场,他要求O型血的人为我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