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治之症,东吴忽然想起一个传言。
“据说李家有一种遗传病,只有女性会发病,男性只是基因携带者。这种遗传病在女性五十岁左右开始发作,三年内一定死亡,从无例外。”
他思索了片刻,惊声道:“李岫亚二十五岁那年生的李刻,李刻今年三十岁,李岫亚今年至少五十五岁了!”
我也吃了一惊,“还真是命不久矣!难怪不惜作奸犯科也要搞到钱。”
“一会儿陪我去威廉的房子里取一些物品好不好?”东吴问。
我半靠在沙发上,正打算躺下。折腾了一个上午,我已经感觉有些累了。尤其是受过伤的左脚,酸胀的难受。
“我打算在家休息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家。”东吴担忧的看着我,坚持道:“我现在更不放心了。”
“这里可是市中心,光天化日的他们还能把我装麻袋里绑走吗!”
东吴只是不理。
我又哼哼唧唧,抓住抱枕不肯松手。
东吴终于心软,“顶多一个小时,我快去快回。”
我点头如捣蒜,“你快去。我要睡一下,怎么最近这么容易困。”
说着话我的眼皮便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