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好像又回到小时候,我总是听到她教训完这人,又教训那人。我从不在意被她教训的人感受如何,因为听她教训人本身就是种乐趣。
“西岭,你打算怎么办?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了。”梅梅的脸眼神瞟过我的腰腹,“你不能一直躲下去。想想你的孩子,你想她跟着你受苦吗?”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我的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,这件事除了医生,只有我和东吴知道。
“我是过来人。你隐瞒不了太久的,顶多三个月。如果这种实验会伤害到你的身体,就一定会伤害到你腹中的胎儿。”
梅梅的手敲了敲桌子,“李刻没告诉我这个实验室究竟在做什么,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不死人,更不知道你是实验目标。他认为这种实验不过是一群疯子在骗一群傻子的钱。
他说对了一件事,这些人是一群疯子。西岭,他们什么都能干得出来,你要早些想好对策。”
我疲倦的揉揉脑袋,对策?
“我没有对策。”我说。
梅梅冷笑,似有不甘,“我把我女儿今后的安康福祉都托付给你了,你居然说没有对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