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那种药很伤身。”他将我轻轻的拢在怀里,“那天是你的安全期,我觉得不大可能会中。如果真中了的话,那岂不是上帝的恩赐。我已经三十几岁,等他很久了。”
我使劲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,是个让人安心的好味道。可转念一想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现在就开始算计我,以后还得了。
“你看,玛丽正看着我们呢!它怎么越长越黑?”东吴说。
玛丽最近营养充足,生长的很快。体型上已经不是一只羸弱的奶喵了。平常这个时候它会像只小马驹一样,满屋子疯跑。
这会儿倒是安静的站在椅子扶手上,歪着头好奇的看着我俩。
“你在哪家宠物店买的玛丽?会不会被骗了,我看它不像纯种的英短。”
如果不是东吴提起,我几乎已经忘记了那段往事和那几位故人。
“我妹妹的店里。”我说。
“你有妹妹!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她来。”
我叹了口气,“我说的是陈晓。”
玛丽好像听懂了陈晓这个名字,它喵喵叫了几声,便跳下椅子,自己玩去了。
“我们不要再分开了。每次一想到你好几次身处险境的时候,我都不在你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