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我一口气喝了两杯百利甜酒,放下酒杯便坐在沙发上发呆。粉红色的芬迪包早被玛丽叼到自己的窝里当玩具了。
我的头渐渐开始发晕,眼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俩,又从俩变成一个。我用手捂住眼睛,就当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西岭,不要装糊涂。”东吴掰开我的手。
露出来的脸上已是泪痕斑斑。
东吴愣了一下,却又狠下心来,说道:“清醒一点,不要自欺欺人。
梅梅杀章子程是早有预谋的,她想拿回来的可不是什么钻石戒指,而是章子程诈骗来的一大笔钱。
章子程的确提了要求,要她那天晚上扮成你的样子。于是梅梅将计就计,不仅杀了他,还嫁祸给你。如果那天换做是你,你也许会杀了章子程,可是你绝对不会嫁祸给别人。
陈西岭你清醒一点,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梅梅了。”
我当然知道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梅梅了,我也知道她对章子程实施谋杀是有预谋的,她嫁祸给我是早就想好的。否则的话,她给周经理的那张名片上怎么会只有两个人的指纹!
可是,这又有什么关系呢!
她曾经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最好的朋友!我不可能把她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