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走的时候,林叔要我把这个给你。他说,如果你吃不下飞机上的晚餐,就吃点这个。”
原来是一盒酸枣糕,我用手一摸,居然还是热的。我狠狠的憋住眼泪,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。
酸,还有蜂蜜的香甜!就是这个味道!
“我一紧张就会吃不下饭,吃点这个最好。”
被酸味一刺激,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扑簌簌的掉下来。
东吴叹了口气,“大概是厨房刚做好的,还烫着,你慢点吃。”
我擦擦眼泪,“是林叔自己做的。他最擅长两样东西,一是射击,二是做饭。”
东吴像是被吓了一跳,惊奇道:“林叔真是个神人,我还从没听说过有人同时擅长做这样两件天差地别的事情。”
我切了一小块喂给他,他险些被酸的五官挪位。
“林叔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吗?”他一边吸口水一边问。
“他儿子是缉毒警察,很早就牺牲了。他有个孙女儿,叫……梅梅,小时候跟她母亲在天津生活,和林叔不怎么来往。后来到年纪要读书了才一个人搬到北京生活。不过,她还是不肯认林叔。”
“她就是那个梅梅?”东吴问道。
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