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我没有去阿梁的灵堂,却去了章子程的灵堂。
在此之前,我从没想过他会死。倒是觉得他一定会被关个十年二十年的。如果自首,退回赃款,应该可以从轻处罚。也许关个七八年,就能放出来了。
可惜,我还没同他讲这些,他就被人杀了。
王警官说,他这一死,连接苏宁夏和李岫亚的那条线就断了。”
可我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。
从灵堂里传出诵经的声音。我迟疑了一下,停下脚步,却见林叔从里面迎了出来。
“西岭,你章爷爷说里边晦气,让你去偏厅等他。”
我点点头,问林叔,“章爷爷,他还好吗?”
林叔长长的哎了一声,“他昨晚还在念叨,说你今天该来了。一会儿你们爷俩好好唠唠,让他哭两声,这事儿就能过去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林叔在路口停住脚,“去吧!我得在前边支应着。”
我应了一声,目送他离开。拐过一个弯,一路上树木和山墙的阻挡使得诵经声渐渐低下来。
虽然叫偏厅,却是一个独立幽静的院子。我推门进去,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用。
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