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我点点头，“也许这笔钱还在国内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风险也太大了。”
“这也意味着这笔钱是可以追回来的。”东吴笑道：“这对冯先生来说，可是个好消息。他一直说要是找不回他的钱，他就不回加拿大。”
“我下午约章子程见面好了！”
我一边回复邮件，一边和东吴闲扯，忽然王警官打来电话，“章子程死在酒店里了！”
我大吃一惊，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大叫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章子程被人谋杀了！我记得你昨天说想见见他，劝他去自首。现在不用去了。”
我一屁股坐回椅子里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在昨晚十点到十点半之间。请问，这个时间你在哪里？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。”
过了好半晌，我才反应过来，王警官问的人是我。
“我在家。”
“谁能证明？除了东吴。”
“除了东吴……那……那就没人了。”
我紧张起来，说话开始结巴。
“十点钟左右她到楼下的全家便利店买了葱油饼。店里有监控有录像，可以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