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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请他向高利贷的人求个情,他说可以试试。”
我有些意外,没想到王警官还有这个本事。
“他昨晚告诉我,高利贷的人愿意多给我一些时间。不然,我也不敢留在上海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真要多谢他了!”
冯先生离开之后,我直接去了银行,事情办的很顺利。
晚上约了王警官,依然是在他家楼下的琴行。
“苏宁夏根本没有离开上海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可能,那不是等着警察来抓吗?毕竟她是诈骗犯,怎么会这么大意。”
王警官摇摇头,“不是她不想走,是走不了。我调查了苏宁夏的家庭,她的妈妈去世很早,她爸爸没有再婚,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养大。他们父女两个关系一直很好。
去年年底他爸爸突发脑梗,人是救回来了,可是躺在床上动不了,话也不能说。
如果苏宁夏走了,估计再也见不自己的父亲了。”
“你这只是是推测,除非有人见到她真的在上海。”我说。
他从钱包中拿出一张纸,“这是一张汇款单。现在基本上都是银行转账,这种汇款的方式已经很少见了。”